19 岁的刘展没做错任何事。他只是长得清秀了一点,于是在学校里被认定是同性恋,天天被追着骂。 他决定去医院挂个号——一本正经地,按照正规医疗流程,治一治"被骚扰谩骂"这件事。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头也不抬地问:"是不是你犯什么错了?"他努力解释,医生摇摇头,给出三个字的专业结论:"不理解。"他终于吼了出来,母亲赶进来陪着笑:"他这脾气就这样。"医生合上病历,淡淡地说:"还是去精神科吧。" 他去了烧烤店端盘子,被客人当众调笑;他和发小走在商业街上,被陌生人起哄。他说他只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活着,不用担心下一秒就会被骂。 后来他把头发全剃了,说是为了凉快。 一场大雨里,他没打伞,从一片伞海中逆着走。有人经过,低声嘀咕了一句:"神经病吧。" 他拐进一条窄巷,蹲下来躲雨。世界第一次安静了。